重構「敏感的劇場空間」

李海燕

策展人

本科主修英國文學,及後修讀環球商業及藝術行政碩士課程,從事出版及廣告界多年後,開展文字及藝術行政工作。現為編輯、藝評人、獨立製作人,文章散見於港、澳、台刊物及網媒。

舞台協作包括監製《文化現場--零度沸點》戶外音樂會(2010)、《匯》(2010)、《對對舞之香港澳洲二、三》(2011)、《2011國際綜藝合家歡──看到真實》、《香港舞蹈年獎》(2011及2012)、《看舞、析舞、論舞舞評工作坊》(2010-2012)、《2012廣東現代舞周──聚焦香港》、《生死蕭紅多媒體舞蹈劇場》(2013),《空凳上的书简2:繼續書寫》(2014)、《空凳上的书简3:吸呼之間》(2015)、《掌心的魚》(2015)、《SO LOW》(2017)、《花生騷》(2017)、《最後一次西遊》(2018);任《旅‧人》(2012)及不加鎖舞踊館《城市.身體重建》(2014)劇場構作;策劃「2014 i-舞蹈節」宣傳及研討會(2014);「身體步道上的文化展演」、香港舞蹈聯盟「共創實驗室」(2017)、藝能發展基金《觀。聲。陣-參與式劇場在地研究計劃》策展人(2017-2019)。編輯:《香港視覺藝術年鑑》(2012起)、盧偉力《尋找香港舞蹈》(2015)、IATC「藝評人網」(視藝/舞蹈)(2016)。城市當代舞蹈團《香港舞蹈口述歷史出版計劃》主研究員(2016-2019)。 

李氏為香港藝術發展局顧問(評論)及審批員(藝術行政、舞蹈、評論)。

2019-11-06 09:53

20191026 Open Studio 觀察

觀察員陳一云的筆記:

關於端
作為以文字創作為主的創作人,開展視覺的探索,持之以恆並發展至目前的階段已屬難能可貴,但正因此我期望研究可以更上一層樓:
~ 當open studio 作為研究方法 (method) 的一部分時,如何更善用易陣者參與所得出的發現作為材料 (material),而非只是純讓易陣者體驗就完結?例如:分析易陣者的作品從中發掘另一些視覺元素的可能性並從中「鍛鍊」自己的視覺閱讀?
~ 優秀的研究講求精準焦點。如果純粹體驗的話,為何不讓易陣者一致用針筆體驗?現在既然用了不同的繪畫工具,多了顏色質及感,易陣者運用有別於研究員的工具時,究竟可否提供新的視野,還只是模糊了研究焦點?
~ 假如畫紙是觀看/空間的框架,如何閱讀各人怎樣運用這框架,如大部份人都用直幅,而 Jan一直用橫幅,何應豐和我先直幅後橫幅?(P.S. Cliff的錄像也是直幅~是整體一直被直幅的練習所影響?)除了畫紙中的內容選材,框架的運用又如何開闊研究員對舞台空間的想像?

關於Cliff:
雖然開始時方向未明確,但在和易陣者及團隊互動之中卻發展出故事敘述和感官之間的有趣互動。而感官(sense)似乎切中了研究題目「敏感的劇場空間」中之「敏感」(sensitive),並開展了一個對應研究題目的可能性。
假如研究員都對此方向有興趣繼續發展的話,我有以下觀察和提議:
~當純粹感官時,感官彷彿有獨立成表演文本的可能性。可是當故事敘述一介入時,手停/慢下來,感官又變得次要。如何讓感官和故事敘述成為獨立並平等的表演元素?
~從個人參與感官劇場 (theatre of senses) 工作坊的經驗,初期探索感官時,容易有做得多=有探索過的誤解,故此發現研究員及易陣者過程中都傾向雙手不停的動。假如想繼續探索感官的話,如何精煉都值得注意。
~研究除了要行動之外,也可藉參考/對照/研究/反思其他已知已有的知識/體系去鞏固並深化行動所得的發現。關於感官,除了 theatre of senses,還有討論中提及的 contact jam。
 
觀察員張潔盈的絮語
 
Open Studio前,我參與了策展人與研究員兩次的「傾偈時間」,增強了對是次計劃的定位:協助每位研究員建立研究方向、框架和研究方法,過程中增進研究員對彼此研究之聯繫,從中建立多重視覺、審視的可能性。
Open Studio 後的反思:
 
第二次繪畫植物時,何應豐以手機從後拍攝大部分易陣者畫畫,並於翌日傳送至群組,這些相片,可以是Open Studio的行動紀錄?可以聯繫攝影?觀察繪畫者的行動?家人回憶與捉摸探索後的抒發、總結……?
Cliff與易陣者的探索過程中,另外兩位研究員沒有「走出來」參與。因為對研究方法認識不深,故只以「觀察」來進行是次研究?如何與其他研究員的研究產生聯繫沒有太大想法?性格不夠「主動」?過程太「女人」所以未能參與?「男人」也可以「女人」?
兩位策展人在Open Studio均會主動建議一些方式,從而開始建立一些探索的框架讓研究員和易陣者從行動中經驗和反思,最後也會邀請各人談談自己的想法。各人的切入點、觀點、感受不一,如何在混雜的「意見」中,梳理是次Studio的過程,讓各個研究行進/退?
四個月的研究過程,時間可以是很短?可以在個別層面有翻天覆地的想像?
在沒有大台,日常事情匆匆流逝,胃口奔馳,甚至槍林彈雨的景況下,要建立自主的路徑,究竟需要怎樣的覺察、自省、行動、聯繫、敏銳、協商、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