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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集雜聲」第三季 — 參與式藝術(下)

香港人藝術家   看香港人抗爭

上回提到參與式藝術中的平等,是參與式作品的重要元素。適逢這次討論在反送中運動爆發滿四個月進行,幾位嘉賓提及太空館激光騷、和你摺巨型紙鶴、太子站的化寶悼念活動、物資人鏈等街頭抗爭的畫面,看見當中的平等,並比喻為一場大型參與式藝術。

縱使,相比這場運動來帶的沉重代價,將其比喻為一場參與式藝術似乎過於言輕。呼應上一篇文章所談及的平等原則,在抗爭現場,高牆之前,面罩之下,所有階級、身份、行業都沒有效用,打破所有的身份期望以及隨之的權力關係,只有最基本的性別年齡、角色如「和理非」、「衝衝子」和籠統的職業分工:如FA(急救員)、哨兵、魔法師、工程師、(不一定身處現場的)文宣組等。每個在現場的人都擁有影響其他抗爭者的行動或當日事態發展的權力,是一個平等的空間。

而令更我感興趣的是,一眾嘉賓藝術家討論中所引用的例子,都不是在藝術體制內(例如在美術館/劇場裡發生)的作品,但在這些沒有藝術動機的群眾活動中,我們竟看見了藝術家長久以來的探求。

街頭抗爭本來並非含有藝術的動機,但在藝術家眼中卻是「artistic」。在追求平等和政治平權的世代裡,這些政治行動,卻與參與式藝術不謀而合地預演了人人平等的烏托邦。無意之間,街頭抗爭與追求平等的參與式藝術朝著同樣的理想創造。

借用Cat自我介紹中的一句,作為藝術家之前,「首先是一個人」。當藝術家說以藝術介入生活時,其實也隱隱承認著藝術與生活還是有點難以跨越的距離。藝術家與自己的生活和四周環境關係若即若離,時而投入,時而抽離。是否因為必須以抽離的態度,才可以從中提煉創作的素材?而若即若離的關係,又會否令提煉的素材,不夠真實,不夠原汁原味?

藝術家也是生活在這城市的一員,這場運動的能量及衝擊非常巨大。與所有人一樣,經歷的一切憤怒、痛苦、分離、為抗爭而押上的籌碼無一不是真實。可惜是,這場運動也不像一台演出般有指定的落幕時間。藝術家們一直在劇場、工作室曾經思索的一切,是否為未來作預演?

 

 

第一講重溫


「集雜聲」— 觀。聲。陣面書網上直播節目

 

每月集合不同藝文工作者一齊傾傾偈,每季都以不同主題去切入,睇睇有什麼火花,在傾談中反照劇場甚至藝術層面的狀況。

【參與式藝術 / 劇場 (想法 / 經驗 / 創作點子)】

2019年10月– 11月

客席陪傾:

陳美彤
鍾勵君(小貓)
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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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nie Lam

主修社會學,現為文字工作者。曾於香港舞蹈聯盟工作,期間任《舞蹈手札》助理編輯,並統籌舞評寫作文化交流計劃「Dance Enhance」。2018年,赴高雄參與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主辦的「臺灣舞蹈平台:書寫舞蹈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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