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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集雜聲」第三季 — 參與式藝術(上)

平等的藝術

最後一季「集雜聲 — 觀。聲。陣面書直播節目」以「參與式藝術」為題,邀請三位嘉賓:插畫師含蓄、表演藝術家小貓、土生土長的90後陳美彤,分享他們相關的想法、經驗和創作點子。

參與式藝術讓創作者與受眾一起製造意義,兩者之間的交流是作品的成果。相反,在沒有開放予受眾參與的藝術中,作品意義通常由藝術家去賦予,或由受眾自己對作品的觀感而生。美彤在討論開始不久,提出角色之間的平等是先決條件,各持份者平等地擁有創造意義的權力。

參與式藝術將藝術家和受眾的關係拉近,兩者不再停留於「表達」和「接收」的二元角色分野,界線和角色都變得模糊。縱使不同作品所容許的參與程度各異,但參與式藝術都試圖打破「藝術家」和「觀者」的單向權力關係。藝術家由「意義賦予者」轉化為「召集人」,藝術家設計出讓各持分者在其中平等地交流的框架。但此框架所引發的效果/成品,是由參與者之間、參與者與環境之間的互動過程中衍生,而非藝術家去預設。在一些作品中,藝術家在集體創作過後,再化身成「紀錄者」將過程整合,再呈現。

不過,另一邊廂,觀眾的身份在參與式藝術中又如何轉化,以達致雙方平等擁有製造意義的權力?而除了藝術家和參與者的關係之外,各人又如何透過他們之間的交流去改變所身處的環境?甚或有可能改變藝術家一開始所定下的框架嗎?

插畫師含蓄提出「參與式藝術」比比皆是,不論社工抑或藝術家都會以此模式舉辦活動。然而,藝術家和社工都帶著不同的動機——前者追求的是技藝和過程中衍生的創意,而後者以藝術作為手段,為社區帶來功能性的結果。美彤續補充說,若參與者身體和心靈都完全投入活動之中,不論計劃的動機是哪一種,社工和藝術家追求的兩種結果可以同時發生。所以,含蓄提出將「社區計劃」和「藝術作品」拘分,並不單單取決於計劃的結果,而是計劃的動機。就如他以自己正參與的「社會創傷轉化」計劃作例子,之於他計劃的動機明顯是社區計劃,並為社會帶來功能性意義,他的插畫是功能性的,但他在聆聽參與者故事的過程中發現也在療癒自己,看見當中「美」。但是,對藝術家而言,為何要透過邀請他人參與自己的創作以追求「美」?

 

 

第一講重溫


「集雜聲」— 觀。聲。陣面書網上直播節目

 

每月集合不同藝文工作者一齊傾傾偈,每季都以不同主題去切入,睇睇有什麼火花,在傾談中反照劇場甚至藝術層面的狀況。

【參與式藝術 / 劇場 (想法 / 經驗 / 創作點子)】

2019年10月– 11月

客席陪傾:

陳美彤
鍾勵君(小貓)
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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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nie Lam

主修社會學,現為文字工作者。曾於香港舞蹈聯盟工作,期間任《舞蹈手札》助理編輯,並統籌舞評寫作文化交流計劃「Dance Enhance」。2018年,赴高雄參與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主辦的「臺灣舞蹈平台:書寫舞蹈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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