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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集雜聲」第一季第三講 — 堅持好悶

觀。聲。陣面書直播節目「集雜聲」第一季以「城市生活/行動力/無力感」為題,四位嘉賓與觀。聲。陣團隊進行了跨越三個月、三次的傾談。

負面的感覺特別容易記起,第一次傾談時四位嘉賓對「無力感」一詞感覺特別深,討論「無力感」的時間相比「城市生活」和「行動力」都多。到第二次傾談,意外地開展了有關近來大受歡迎的Self-help工具書的討論,同時為幾位嘉賓帶來了一個小Challenge:在第二和第三次傾談之間的一個月,為自己設計一個在生活中實踐的行動。Akama定期為自己下廚、跳繩、看書,Amy每天抽時間練習喉唱、杜躍和Dick相約打乒乓。

有趣的是,經過行動實踐後的第三次傾談,討論中心不再側重於「無力」,而是如何堅持一個行動。

 

堅持

猶記得第一次的傾談,Akama提到她同輩間在傘後彌漫著一片無力感,作為同代人,她將「無力感」一詞與政治環境掛勾令我特別有共嗚。承著傘後落區的潮流,我與朋友抱著深耕細作的心態,在大學成立關注校內議題的行動小組,及後在社區組織小社團。一如所料,兩個社團成立初期都遇上困難,又接二連三地因各種原因令團體工作停滯不前,熱情減退。宏觀的政治環境的確令人氣餒,但我更氣餒的,是人生經驗淺薄的我們明白堅持深耕細作的困難,到實行時才認知自己力有不逮,未能跨越障礙,怪責自己違背了最初的承諾。

到第三次傾談時,Akama分享自己在一個月內對從滿腔熱誠,到因為厭倦重複和廚藝不佳而放棄煮食習慣,令我回想起以上的經驗。不過她亦補充一直在觀察和接納自己選擇放棄的過程(雖然最後她也表示希望再嘗試)。杜躍則回應說能夠接納自己的選擇是好事,也許有一天會再嘗試。然後杜躍與Dick分享行山的經驗——同樣都是重複、長時間的行動:

 

(面書直播對話節錄)

杜躍:「我(行山)永遠都行最尾,慢慢只剩我自己一個人。行到五份一導遊就叫我放棄。也會猶豫要放棄,但總是覺得只要保持節奏,其實我可以行到明天。我看到遠處目的地,我能預測我的速度(還有多久才到達)。那一刻只有自己——如何去調整呼吸、怎樣才可以到達目的地。因為我選擇了繼續行,結果我在日落前到達。」

 

Dick:「以前年輕,以行山作比喻,頂硬上一定會行完座山。但今時今日要行山,我也不會再激烈地去行,會一步一步走下去,雖然不知能否走得完,但會保持平垣的步伐。」

 

雖然以「無力感」形容日常鎖碎事(如煮食)仿彿煞有介事,但從三次嘉賓的傾談和行動實踐中見到,不論行山、生活、工作、社會參與等的大小事中「堅持」的類同,需要在過程中調整、休息、反覆嘗試,也是呼應著「行動力」的意思。

 

(可能沒有)結果

在生活習慣、行山而言,反覆嘗試、堅持後所帶來的結果是容易預計的。但對於外在和社會環境的卻是不一樣。在第三次的傾談中提到,微小的我們面對外在環境,我們每天的行動通常都不能帶來瞬間改變。

要達成目的,通常需要長期行動的累積和碰上外在環境的配合。學校教我們的勵智故事如龜兔賽跑,烏龜憑著堅持跑贏白兔。但老師好少告訴我們,烏龜的勝利其實是堅持加上外在因素(對手白兔太懶散),因為以烏龜的能力,在客觀條件上落敗才是常態。堅持是必須,而僥倖只是偶然。而現實中,我們偏偏對自己的能力和限制、對外界的環境不盡了解,一般都相信自己的行動可以達成理想中景象。也許是結果期望過高,才會認為短短一個月內就可以明顯地改變自己的生活?也許是結果期望過高,才對低估外在的障礙,認為成立社團的初期就會見到翻天覆地的成果?

 

最後,我們能接受即使堅持過後,仍須靠不受自己控制的因素才會成功,甚至可能會徒勞無功嗎?但如果我們不期盼著結果,又如何堅持?

 

第二講重溫

 

第三講重溫

 

 


 

「集雜聲」— 觀。聲。陣全新面書網上直播節目


每月集合不同藝文工作者一齊傾傾偈,每季都以不同主題去切入,睇睇有什麼火花,在傾談中反照劇場甚至藝術層面的狀況。

【城市生活/行動力/無力感】
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

客席陪傾:
陳一云(Amy)
錢韋君(Akama)
黎振寧(Dick)
杜躍 (To Ye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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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nie Lam

主修社會學,現為文字工作者。曾於香港舞蹈聯盟工作,期間任《舞蹈手札》助理編輯,並統籌舞評寫作文化交流計劃「Dance Enhance」。2018年,赴高雄參與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主辦的「臺灣舞蹈平台:書寫舞蹈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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